8宋思琪的确听懂了我那日在咖啡厅的话。当我和谢景舟在机场等待航班的时候,他满脸焦急地盯着手机。我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在原地踱步。最后谢景舟看向了我。又夏,你先坐飞机去,我改下一班。怕我拒绝,谢景舟立马补充。宋思琪她在学校闹自杀,现在就在天台上,等我把人劝下来,就马上去找你......眼看着谢景舟又要为他的失约开始长篇大论地找理由,我平静地打断。你去吧。什么你答应了谢景舟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反问。嗯,你快去吧,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再晚一步,她可能就真的跳楼了。谢景舟见我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小心翼翼了。又夏,我就是去一趟,实在不行你等我,我们一起坐下一班,行吗都行,你快去吧。谢景舟最后还是走了。他提着行李箱,一步两回头地观察我的表情。见我一直目送他离去,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机场那一瞬间,我转身上了去往苏城的飞机。顺便还将一封举报信和一段出轨视频送到了谢景舟所在的高校。江城分院为了迎接我们这批人的到来特意举办了团建活动。当我微醺回到医院分配的住房时,谢景舟的电话打来了。毕竟离婚证还没拿到手,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把他拉黑。温又夏,学校那封举报信是你写的吧。嗯,是我,师生恋本来就是不正当关系,更何况是你出轨在先的。我淡淡的解释将谢景舟满腔的怒火抵在喉间。电话那头只剩下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那......那张流产的单子,又是怎么回事就字面上意思,我流产了,孩子是你的。谢景舟是孩子的生理学父亲,他有权知道这件事情。再说了,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为流产而伤身伤神呢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小孩子,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呢情绪崩溃的声音清楚的传入我的耳中,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难过。我在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你在陪宋思琪买包。半晌,谢景舟艰难开口解释。她快要去实习了,得要买些东西撑场面。所以呢关我什么事呢是我逼着你去出轨,还是我逼着你买不值钱的配件送我初来乍到的新奇被这通电话彻底打消。我看着窗外的星星,轻声道:谢景舟,我对你的报复到此为止,以后就别来往了吧。师生恋和出轨两道道德枷锁,就算谢景舟在物理学再有建树,学校出于名声的考虑,也只能将他辞退。至于谢景舟是否能够在以后通过研究发明被其他高校聘用,那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毕竟,我连恨都懒得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