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在他耳畔散落，有些痒，又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暧昧。
纪南霄遮住眼底复杂的情愫，一把将她推开：“你还真是下贱！”
姜以柠的脊背磕碰在墙壁，一片冰冷，那凉像是要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心口，冷的让人发颤。
她也不恼，笑的倒是有些没心没肺。
“下贱你当初不也是对我欲罢不能？”
纪南霄冷笑出声，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我当你背叛我以后会飞黄腾达，如今看来，倒是我高估你了。”
姜以柠莞尔一笑，直视着他冷声道：“路是我自己选的，纪少大可继续落井下石，只是若纪少不是对我念念不忘，最好别再同我纠缠不休！”
说罢，姜以柠便狠狠将他推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转瞬的一瞬，姜以柠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目光清冷，有些氤氲。
她从未想过会和他再在一起，但不可否认，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难过。
那酸酸涨涨的感觉该死的让人心烦，像是一颗心被泡在了柠檬罐子里，有些发苦，又有些发涩。
纪南霄满眼冷意，额上青筋四起，一脚狠狠踹开了脚边的花瓶。
看，她就是这样的人。
有求于你时好话说尽、伏低做小，可转头便又对你弃若敝履。
纪南霄垂下眸子，遮住眼底暗涌的情愫。
他当初又做错了什么？
明明先背叛的人是她，凭什么她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
因着纪南霄的忽然出现，姜以柠也没了回去和章程明应酬的心情。
在外面吹了会冷风，同李东说了一声，便打算回家。
没成想，李东得知她要走，立刻便追了出来：“走吧，我送你。”
姜以柠这会心情不好，也没客气。
车子一路疾驰，没了旁人，李东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今天露面的那男人是谁？我这给你使眼色使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也没个反应！”
一提起来，李东便觉得郁闷。
姜以柠看着窗外没做声，安静异常。
李东瞥了她一眼，怒其不争道：“他可是江城如今炙手可热的新贵，纪家四少纪南霄，章程明见着他也只有低声下气的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挤破脑袋也想爬上他的床！”
姜以柠垂下眸子，仍旧是沉默。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有多受欢迎，哪怕是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都有数不清的女人喜欢他，更何况如今呢。
见她没什么反应，李东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四少身边虽然女人不断，但我可是听说他有个几岁的儿子。”
听见李东的话，姜以柠愣了几秒。
儿子么……
他已经有孩子了？
也是，这些年哪怕她在国外的时间居多，却也听说过不少他的花边新闻。
只是，她却不知道他有孩子了。
一想到这，姜以柠心底说不出的发堵，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和遗忘的记忆翻涌着要卷土重来，痛不欲生。
姜以柠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