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霄目光森寒，脸色顿时便黑了几分，从齿缝里挤出字来：“姜以柠！”
他只当她写的认真，却忘了她从来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性子。
*
另一边，姜以柠跑的飞快，才一离开纪氏集团的大楼，便打了辆车溜之大吉。
开玩笑，不跑等着被纪南霄活剥么？
车子疾驰在路上，直到回头都再看不见那座大楼的影子，姜以柠才松了口气。
可她没想到的是，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翻出来看了一眼，神色微怔——纪南霄。
姜以柠是着实没想到，他飞黄腾达了这么多年，手机号竟然还没变，以至于她一眼就能认出。
“小姑娘，电话响了……”司机好心提醒。
“哦，卖保险的。”姜以柠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心里发慌。
纪南霄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该不会这账还没算完吧……
姜以柠越想越觉得丢人，明明是她来找他算账的，怎么最后账没算成，反倒像落荒而逃。
难受……香菇！
不等她再写更多，手机忽然进来一条短信：【姜以柠，你想怎么死。】
看着没有备注的号码，姜以柠只恨不得自己就地失明。
姜以柠咽了口口水，葱白的指尖缓慢敲下几个字，在纪南霄耐心告罄前回复过去：【寿终正寝行么？】
纪南霄冷笑出声，才欲再拨过去，便见手机里又进来一条信息：【或者和你同生共死。可怜jpg.】
盯着屏幕上短短的一行字，纪南霄微怔。
那些火气，在这一瞬间好像尽数熄灭，哪怕明知这不过是她不走心的口是心非罢了。
可笑他却有那么一刻竟觉得欢喜。
纪南霄只觉得烦躁，垂下眸子压住眼底的自嘲，将手机扔到车座，沉声道：“钱的来路查清没有。”
正在开车的陈麟立刻应声道：“姜小姐卖了八个包和三件珠宝，总计六百一十万。”
纪南霄薄唇紧抿，抬眸看向车窗外，没再做声。
陈麟明显感觉到车内的气压过于低沉，神经紧绷着，大气也不敢喘。
车子行驶许久，就在陈麟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只听后排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把东西买回来。”
陈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连忙应声：“是。”
“查查鲁西杯设计大赛参赛人选有什么猫腻，另外把姜以墨在我手里的消息也放出去。”纪南霄缓缓睁开眸子，漂亮的凤眸深不可测。
“是。”
*
另一边，姜以柠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后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觉得心里痛快了几分。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被他管的死死的，如今分手这么久，她怎么还怕他。
没出息……丢脸！
姜以柠把被子拽过来蒙在脸上，安慰着自己这事也不能怪她。
毕竟以前他一无所有她都发怵，何况如今他什么都有。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爱她……而如今……他恨她。
长出了口气，姜以柠翻出手机，看着男人的号码干脆利落的拉进了黑名单。
几秒后，姜以柠又给放了出来。
反反复复了几次，姜以柠看着那串号码发呆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舍得拉黑删掉。
可想着他欺负她的模样，姜以柠又觉得咽不下那口气。
当即将号码存下，顺带加了个备注——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