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喉咙发紧，心跳的飞快。
真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南霄目光深沉，只瞥了她一眼，便转身朝里走去：“去洗澡。”
姜以柠愣了几秒，站在原地没动。
几秒后，男人似乎耐心告罄，拧了下眉心转头看向她，字字冰冷：“听不懂？”
姜以柠回过神来，指尖微蜷。
她想说自己来之前洗过了，却又觉得这么说好像迫不及待了些。
因而，她只是沉默着、朝浴室的方向蹭着。
男人住的是个套房，以前她也会常住的那种，房间里是简约冷淡的现代风格，大抵是专门为他预留的，因而和其他房间的风格不同。
少了些浮夸奢靡，越发显得冷淡沉静。
姜以柠再怎么磨蹭，房间也就那么大，没多久，她便站在了浴室的花洒下。
直到温热的水流蔓延过全身，在浴室里氤氲出淡淡的热气，姜以柠才找回几分理智，心脏不可抑制的轻颤。
来之前那些破釜沉舟的决心，在这一刻，显得像是个笑话，让人本能的想要退缩。
姜以柠垂下眸子，咽了口口水，安慰自己。
又不是没睡过，何必这么矫情？
但无论曾经如何，姜以柠不想承认的是，这一刻，她依旧不安。
她知道，那不安或许从来都不是因为畏惧一夜的鱼水之欢。
她所惧怕的、无法面对的、不能承受的，是终有一日，他把她当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是她在他眼底看到最深沉的憎恶。
姜以柠慢吞吞的磨蹭着，因为酒精的作用，这会目光迷离，雪白的肌肤上也晕染开一层粉晕。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男人声音冷冽，显然耐心告罄。
“三分钟内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姜以柠轻出了口气，知道躲不过，便也没打算再躲。
才关了水，她的视线便被一旁架子上的白色真丝睡衣上所吸引，目光微顿。
纪南霄连她的睡衣都准备好了？
他不是不屑碰她么，怎么忽然就转了性……
姜以柠指尖轻颤，压下心底的不安，匆匆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门才一打开，她还不等站稳，一只有力的大手便将她扯了过去。
转瞬，姜以柠便被人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
姜以柠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剧烈的像是要跳出喉咙。
一片昏暗的光线里，她本想说些什么。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
纪南霄站在床边，冷睨着她，轻而易举便看出她的局促。
男人眸色深沉，带着几分玩味：“不是热情似火？”
姜以柠呼吸紊乱，耳朵发烫，一双杏眸还氤氲着抹雾气，湿漉漉的看着他，嘴硬道：“今天兴致不佳。”
女人声音软糯，明明姿态端的极高，偏偏说不出的勾人。
纪南霄冷哼出声，也没戳穿她，转身将灯熄灭。
紧接着，不等姜以柠反应过来，身侧一沉，纪南霄已然躺在了她的身侧，房间里也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