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木偶。父亲也带着弟弟来了,他们身着官服,身上还带了白布以示哀悼。见我憔悴的样子,父亲难得用和缓的语气安慰我。“若溪,这两天你辛苦了。黎川为国捐躯,你作为他的妻子伤心在所难免。但是你婆母年纪大了,你得多加照顾,让他走的安心。”父亲说的真心,奈何我实在太累了,演不出一副受到父亲关心而万分感动的孝女形象。所以我只是低下头,如同过去一样乖巧地称是。往日里总是插科打诨的方若云此时也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庄重地行礼,终于有了些男子汉的样子。“二姐,以后有什么难事记得回家跟我说。”我终于抬眼,眼前的弟弟信誓旦旦的样子在我眼中仿佛终于有了几分可爱的模样,或许是我累的快要疯了的缘故吧。阿姐和季知节也来了。她拉着我的手,眼泪蓄满了整双眼,我甚至能看见阿姐眼内的血丝。“若溪,真是苦了你了。”阿姐的眼泪砸到我的手背上迸出水花,我此时却在想,顾黎川看见我阿姐在你的葬礼上为我流泪,你是不是会有点嫉妒?看来对我阿姐来说,我还是比你要重要些。眼看着夕阳西下,就当我以为这漫长的一天终于是结束了的时候迎来了位故人。他背着光,我被阳光刺到看不清他的脸。饶是如此我也知道知道是来的人是周衡澈,我曾经想要嫁的人。毕竟是我曾经心心念念的人,我甚至练就了仅凭一个背影就能在人群中认出他的本事。那时的我少女怀春,整日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才能够嫁给他,由此还闹出过不少笑话。“衡澈哥哥,我最近得了风寒,喝了药也不好,你帮我看看吧。”“你应该是没有好好喝药吧,良药苦口。